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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购物卡回收纪念翟欣欣君

来源:北京收卡网      类别:公司新闻      发布时间:2018-07-19

一 

2018年7月12日,就是自杀的程序员苏享茂家人诉翟欣欣赠与合同纠纷、侵权责任等案件召开庭前会议的这天,我独在网络上徘徊,遇见程君,前来问我道,“雷先生(公众号:雷立刚)可曾为翟欣欣写了一点什么没有?”我说“没有”。她就正告我,“先生还是写一点罢;翟欣欣一直都未看过先生的文章,写一篇让她见识一下罢。” 

这是我知道的,凡我所写的文章,大概是因为人微言轻的缘故,传播得一直不广,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,毅然打算继续写下去,就因我有一个梦想——自己的文章,能够最终被崔欣欣看到。如果她来投诉我,我就主动与她打官司,或许我因此也就能出名了。呀!我这明目张胆的阳谋也太卑微了!为了这目的,我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,这虽然于死者苏享茂用处已然不大,但对生者翟欣欣,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。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“在天之灵”,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,——但是,现在,却只能如此而已。 

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。我只觉得所耳闻目睹的翟欣欣事件,并非人类所为。苏享茂的血,洋溢在我的周围,使我难于呼吸视听,哪里还能有什么言语?长歌当哭,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。而此后几个所谓网络水军谩骂苏享茂的论调,尤使我觉得悲哀。我已经出离愤怒了。我将深味这无人性的浓黑的悲凉;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翟欣欣面前,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,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,奉献于逝者苏享茂的灵前。 

二 

真的猛士,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,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。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?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,以时间的流驶,来洗涤旧迹,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。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,又让翟欣欣得以不被损伤地幸福生活下去,而苏享茂家人则被陷入漫长的似人非人的苦痛中去。我不知道翟欣欣的幸福人生何时才能出现一个尽头! 

我们还在“翟欣欣幸福活着苏享茂悲哀死去”的这样的世上活着;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。离2017年9月苏享茂自杀也已有十个月左右,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,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。

 

三 

在十个月前发生的那场程序员苏享茂自杀事件里,翟欣欣于我而言,只是一个陌生人。陌生人者,我向来这样想,这样说,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,我应该对她奉献我的悲哀与绝望。翟欣欣其实并非一个与我无关的陌生人,而是和每一个中国人都有关的、让我们时刻警惕自己不可太过懦弱的范本。翟欣欣的存在,对于我们普通老百姓的意义重大——使我们以后务必终生警告自己“防人之心不可无”。

她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,是在去年7月的网络上。有网友把一些女子与马蓉相提并论,其中的一个就是翟欣欣;但是我不认识。直到后来,也许是苏享茂事件进一步发酵,才有人指着一个帖子里附带的照片告诉我,说:这就是翟欣欣。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长相联合起来,心中却暗自诧异。我平素想,能够做出毒辣霹雳手段的,无论如何,总该是有些桀骜锋利的,但她照片里却常常微笑着,态度很温和。对于网友铺天盖地的义愤,她也从不回嘴,只是以各种手段,悄悄删帖。为此,我写这篇文章,不得不从起草之际,就反复审视是否有任何捏造事实之处,还好,应该没有罢。

四 

从我最初得悉程序员苏享茂自杀,说是被前妻所逼迫,我其实并不相信,竟至于颇为怀疑。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,来推测中国人的,然而我还不料,也不信任何中国女性,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。

然而随后即证明是事实了,作证的便是他自杀的遗言。还有他的尸骸。让人感到简直是心灵虐杀,因为遗言中他满是恐惧与怨恨。

 

惨象,已使我目不忍视了;狡辩,尤使我耳不忍闻。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?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。沉默呵,沉默呵!太多的人,对翟欣欣是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沉默。

五 

但是,我还有要说的话。 

我没有亲见,苏享茂是如何跳下楼去的。

只是从网络上复制的文章里,得知2017年9月6日,程序员苏享茂发帖,称自己被前妻翟欣欣相逼,将要离开人世,并附上前妻手机号码、工作单位。此外,苏享茂还在相册中上传自己与前妻的聊天截图,以及两人签署的离婚合约。

9月7日,苏享茂最终选择了用跳楼自杀这样决绝的方式宣泄自己内心的委屈、愤懑和懊悔。

9月9日,苏享茂家属对外发布一则声明,称苏享茂于9月7日凌晨五点左右,“不甘女方骚扰,从楼顶天台跳下,当场死亡。在他跳下之前几个小时,陆续收到女方许多辱骂威胁恐吓消息。”,苏享茂家属已经报警。

苏享茂临终前所发布聊天记录、资金往来、离婚协议均属实。婚姻关系存续期间,苏为女方购买海南清水湾住房一栋,特斯拉电动汽车一台,汇款若干次,累计花费近1300万元。期间女方还强烈要求苏卖掉其位于北京西二旗的自有住房,购买新的住房,理由是女方恐高,但因故没有实际操作。

 

始终软弱甚至懦弱的苏享茂,确是死掉了,这是真的,有他自己的尸骸为证。然而,迫使他自杀的那个人,却居然昂起头来,不知道脸上有着血污…… 

六 

时间永是流驶,街市依旧太平,有限的几个生命,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,至多,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,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“流言”的种子。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,我总觉得很寥寥,因为这实在不过是心理承受到了极限而激动自杀罢了。人类的血战前行的历史,正如煤的形成,当时用大量的木材,结果却只是一小块,但自杀是不在其中的。 

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,当然不觉要扩大。至少,也当浸渍了亲族;师友,网友的心,纵使时光流驶,洗成绯红,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。陶潜说过,“亲戚或余悲,他人亦已歌,死去何所道,托体同山阿。”倘能如此,这也就够了。 

七 

我已经说过: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。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。一是纵恶者竟会这样地凶残,一是流言家竟至如此之下劣,一是中国的女性竟能出现如此极端的例子。 

我目睹中国女子的办事,是始于幼年,虽然不算见识广博,但看中国广大女性那干练坚决,百折不回的气概,曾经屡次为之感叹。至于这一回,从翟欣欣的行径中大感不可思议,的确因为与以往中国女性的优点相差太远。翟欣欣因为这巨大的反面教员意义,而值得我们不要轻易忘记。 

苟活者在淡红的血色中,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;真的猛士,将更奋然而前行。 

呜呼,我说不出话,但以此纪念翟欣欣君!